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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借刀杀人

  上官桀对程墨毫不理会,笑对刘淘甫道:“老夫恭喜来迟,还请勿怪。く.く★1★ W .★”说着,挽了刘淘甫的手臂起进去了。

  程墨摸了摸鼻子,就当刚才的幕没有生过。

  罗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低声鄙视:“不要脸!”

  “你才知道?”程墨道。他并不知道罗安父子三番四次给上官桀送礼,求见面的事,要不然,不知有多少刻薄的话说出来呢。哪怕不知道他们那些事,程墨也断然不让罗安口头上占便宜。

  罗安冷哼声,别过脸。

  重新入席,上官桀端坐上,刘淘甫在主位相陪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宾主尽欢之时,个须皆白的老者努力坐直了身躯,双手高举拱了拱,道:“昔年高祖习惯箕踞,为此被朝臣诟病,史官记入史册。高祖雄才大略,尚且如此。现在有人弄了张什么官帽椅出来,说什么跽坐不舒服,宣扬箕踞。如此不顾礼仪之人,真是把我大吴朝的脸面都丢光了。”

  老者程墨不认识,可他说到半,程墨便明白,上官桀出手了。以上官桀的身份地位,绝对不会亲自难,而是指使马仔试探。这老者便是他的马前卒了。

  武空望了远处程墨眼,只觉十分头痛。他早就担心有心人拿箕踞说事,果然,现在就有人跳出来了,还抬了高祖这面大旗出来。

  这是占了大义啊,有如两军阵前抢占制高点。

  刘淘甫酒喝得有点多,加上是女儿的大喜日子,压根没想到上官桀会在这时候难。他还想过两天替程墨到上官桀府上求情,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子,大人不计小人过,教训两句也就是了。哪里想到上官桀就是来找碴的,不由有点懵。

  靖海侯嘴角含笑,心下畅快,仰脖喝了口酒,砸巴砸巴嘴,道:“好酒。”

  罗安坐在末席,离程墨很远,远到只能看到程墨大致在哪个方向,看不到程墨的身影。他朝程墨的方向举了举杯,心里爽快难言。他们送了那么多礼点都不亏啊。昨天只见上官桀面,话没说上两句,正题没有提及,上官桀便端了送客汤。他还觉得屈辱,没想到上官想自己要整死程墨,根本不用他父子出手。

  不知不觉,喧闹的华堂慢慢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眼睛都停在上官桀和刘淘甫身上,看这两位大人物怎么表态。

  上官桀夹了块鹿尾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
  刘淘甫问在身边侍候的青山,总算把老者的话听清楚了。

  老者名章秋,历经三朝,是负责礼仪的礼官大夫。程墨虽不知他所任何职,但既由他跳出来指责箕踞于礼不合,想必这人在礼仪上很有套。

  刘淘甫咳了声,道:“章大人,今天可是小女的大喜日子。”

  你要砸场子,也得等我家办完喜事再说嘛,这么不给面子,以后我怎么混?

  章秋哈哈笑了两声,道:“听说刘大人今天端坐在官帽椅上受了双新人的礼,想必对于官帽椅的感受比我更深。”

  刘淘甫有点愠怒了,脸色便不好看,冷冷道:“莫非章大人对小女成亲有意见?”

  满堂嘉宾听到这句话,大多不解。上官桀嘴角抽了抽。就在万簌俱静,声低笑异常清晰地传进众人耳。

  这声低笑听在章秋耳,明显带着嗤笑的意味。

  “谁?!”他怒喝道,心想,最好别让他揪出人来,要不然他跟他没完。满朝武无人不知,章秋熟读《周礼》。和人争辩,句句不离《周礼》,大道理那是套套,光凭嘴皮子,就能把人说死。

  他资历老,年龄高,副风烛残年的样子,偏偏顽强地屹立不倒。可只要有人招惹了他,他总会来个假晕,下子就倒了。然后,他的子孙后辈哭天抢地,说人逼死他家老祖宗,人不服软都不行。

  等人赔礼道歉,如了他的意,他又副屹立不倒的坚强模样。这人,实在是不好惹啊。

  所以,听到章秋声断喝,传出笑声方向的人大多低下头,抿紧唇,就差没在脸上写三个字:“不是我”。

  章秋自认为刘淘甫那句话有第二层意思,貌似暗讽他对刘大姑娘存了不该存的心思。他已十高龄,某方面早就不行了,怎么能对妙龄女子有别的心思呢?这分明是刘淘甫恶毒的揭他的短,欺负他这正人君子嘛。

  他奉命大闹刘家婚礼现场,刘淘甫话说得太巧妙,他分辩也不是,不分辩也不是。刚好有人出声嘲笑,这样的机会,辩论能手章秋怎么会放过?

  “谁!”他又怒喝声,同时望向上官桀,意示询问。

  上官桀没想到有人敢出声嘲笑这个连他也要礼让三分的老头,刚才只顾摆出副事不关已的样子,哪里有注意别的?当即表示自己没注意。

  章秋手指向传出笑声的方向,手抚胸,做要晕倒状,面带悲音道:“可怜老夫白活了十多年,临到头来,还要受你等小辈嘲笑。我……我不活了。”

  刘淘甫皱眉道:“章大人,今天是小女的大喜日子,你在这儿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?”

  他官职比章秋高,要不是看他上了年纪,平时又总装晕,不敢碰他,早就让人把他拖出去了。大闹他独生爱女的婚宴,是活得不耐烦了吧?

  章秋捶胸顿足:“老夫不活了。”然后两眼翻,眼看就要晕过去了。

  在座很多人暗道:“又来这套。”

  实在是见得多了,太了解这老头的程序啦。

  “章大人,我知道刚才是谁笑话您。”片寂静响起个略微兴灾乐祸的声音。众人不约而同朝这个声音望去,松了口气的同时,也敬佩这人的勇气。

  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在众人的注视下站了起来,不是罗安是谁?

  看到他嘴角的笑容,武空心浮起不祥预感。可他来不及阻止,没有站直身子的罗安食指已指向远处个模糊的身影:“我听得清清楚楚,是程五郎嘲笑您。”

  什么叫借刀杀人,这就是了。罗安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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