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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打断

  程墨尴尬了,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。★√.★く1く★W.

  滴泪,滴落在朱红色的桌面上。

  程墨颗心揪紧了,轻轻为她把颊上的泪擦了,亲了亲她的额头,道:“天色不早了,睡吧。”

  赵雨菲温顺地起身,依在他怀里,朝卧室走去。

  自买下这所院子后,程墨先是去小院引走章家人,接着和同僚们起进宫,然后觐见昭帝,得昭帝赐封后,又被同僚簇拥去松竹馆喝花酒。新居打扫、买人,他都来不及理会,更没时间举行什么侨迁大礼。这会儿卧室在哪都不知道。

  他原想自己住前院,赵雨菲母女住后院,可是赵母不愿意搬过来。

  现在赵雨菲搂紧他的蜂腰,顺着庑廊往前走,过了月亮门,来到后院正房。绕过扇美人屏风,顶粉红色罗帐映入眼帘。这是赵雨菲的闺房?她不是不住这儿吗?程墨低头看她。

  赵雨菲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俏脸红,道:“我有时候会住这儿。”

  人牙子带人来,挑了护院家丁丫鬟使女,又指使他们打扫院子,整理花圃,她已把自己当成这所院子的女主人了。娘亲虽然为世俗观念所限,不肯搬过来,她却舍不得离开他。所以,在这里,为自己置了间闺房,以备有时候晚了,歇在这里。

  程墨很想问,他的房间在哪里,却被赵雨匪拥到床边,轻轻推,坐下了。

  房门关上,只有风从半开的窗透进来,烛光随风轻轻摇曳,屏风上的人儿也跟着摇曳。

  头墨瀑布般披散在肩头,外衣解下,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儿。

  程墨咽了口唾沫。

  赵雨菲红着脸,低着头,缓缓走近。

  温软的娇体入怀,瞬间唤醒程墨男人的本能。

  粉红色的罗帐轻轻放下,衣被随手丢在帐边,粉红色的坷子落在锦被边,被温度渐高,两人赤裎相对。

  她浑身上下没有丝瑕疵,光滑如瓷的肌肤,让人迷醉。

  就在程墨渐渐意乱情迷,准备提枪跨马时,婢女在门外喊:“姑娘,有人找阿郎。”

  奴仆称呼家之主为阿郎。程墨家没有长辈,他是家之主,奴仆理应这么称呼她。

  新来的婢女没调教,声音未免高了些,声呼喊,把程墨和赵雨菲惊醒,两人愕然相对。程墨愠怒,道:“乱嚷嚷什么?”

  默默喜欢他这么长时间,默默为他料理家务这么长时间,终于就要得到他了,赵雨菲心的喜悦可想而知。虽然很害羞,更多的却是欢喜。被声呼喊打断,瞥见程墨的样子,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,见他不悦,忙道:“我……我明天把她打出去。”

  婢女见屋里没人应声,以为赵雨菲沉睡未醒,又喊了嗓子。

  程墨眼神怪异看赵雨菲。

  赵雨菲朝外头又气又恼道:“知道了。”

  总算有人应声了,婢女松了口气,道:“来了个老头,说是阿郎的族长,要立刻见阿郎。”

  老头好可怕,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,非要见阿郎不可。

  程墨已起身穿衣,没好气道:“不见。”

  婢女听赵雨菲屋里传出男人的声音,惊得张大嘴合不拢,什么情况这是?

  赵雨菲红着脸起身穿衣,隔着罗帐瞄了程墨眼,他已系上衣的扣子,修长的身材如棵树,想起刚才的幕,更是脸热心跳。

  程墨开门出去。突然见个美少年从赵雨菲屋里走出来,婢女差点没吓晕,吃惊地看着他,期期艾艾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  现在可是半夜三更啊,赵姑娘屋里怎么会有个男人?还是个长得很俊俏的年轻男人!

  程墨脸黑如锅底,道:“会昌伯呢?”

  “啊……”婢女出声惊叫。

  已披上外衣的赵雨菲没好气道:“叫什么?这位是阿郎。”

  “阿郎?”婢女惊呼,道:“您怎么在赵姑娘屋里?”

  她刚才去程墨卧室看了,房门大开,屋里没人。只好来找赵雨菲,想着怎么把那老头打走,没想到从赵姑娘屋里出来的是自家阿郎,这什么情况?

  她不这么说还好,这嗓子吼出来,屋里赵雨菲羞愤欲绝又急怒攻心。要不是你,我早得遂心愿了,现在你好意思这么嚷嚷?

  程墨周身散出的上位者气势让婢女连退两步,扑通声跌坐在地。然后,就见程墨迈步走了。

  前院,会昌伯站在廊下大脾气:“叫五郎那小子出来见我。”

  新晋门子狗子眼睛瞪得铜铃大,道:“已经去请了。”

  真是太过份了,他刚做梦梦见大碗吃肉,这老头就把大门拍得山响,吵醒了他,美梦也不见了。吵醒他也就算了,还非逼着要立刻见自家阿郎,也不知翠花那丫头通报进去没有。

  晚上会昌伯得知昭帝封了程墨,再也坐不住了。又想着自己是程氏家主,程墨怎么也得过来跟他说声,于是强自按捺,可等到三更,还没见程墨的影子。只好在老婆的催促下勉强上床躺下。

  躺了半天,却翻天覆地睡不着,越想越气。他是程氏家主,向对程墨颇多照顾,这小子倒好,得了这么个官职,就把他忘在脑后了。

  他却不想,章家人大闹安仁坊时,他怕章家想起他是程氏家主,气之下把棺材抬到他府门前,那就晦气了。因而躲在府里不敢出门,只让小厮去打听情况。确定章家人走后,他才出来。

  而程墨忙得脚不点地,哪有时间去他家?

  他气得不行,不顾老婆劝阻,半夜过来,非要问程墨个说法不可。

  这么半天了,程墨还没出现,狗子说去请,他哪里相信,拍桌子道:“老夫告诉你,五郎这小子见了老夫也得客客气气的,你敢对老夫不敬?小心老夫把你卖了。”

  狗子没好气道:“谁敢对你不敬?”

  会昌伯还想再恐吓两句,程墨清郎的声音在夜色听得分外清楚:“族伯来了,快请里面坐。”

  “哼,你小子终于肯出来了?”会昌伯说着,不忘得意地看了狗子眼,道:“你家的奴才狗眼看人低啊。”

  程墨拉了他就走,道:“族伯怎么跟个奴才较起真了?”

  赶明儿得好好调教,身为个门子,哪能不看时间,什么人都往里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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