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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避祸

  面对父亲调皮的神色,霍书涵笑了,道:“陶太常的奏折看起来好象挺有道理,细想,却不免牵强。√ .难道满朝臣勋贵公卿不知道官帽椅的坐法和席子大大不同?不管如何争论,大家还是热捧官帽椅。”

  霍光慈爱地看着女儿,鼓励女儿继续说下去。霍书涵在父亲面前向畅所欲言,接着道:“章礼官不是因为质疑官帽椅箕踞,而和程五郎生冲突,气死在回府的路上么?不知他和陶太丞可是旧识?”

  章秋是上官桀的人。

  霍光赞赏地点头,女儿向让他骄傲。他道:“没错,陶然也是上官桀的人。”

  陶然幼时曾和上官桀同进学,少年时才分别师从不同的先生。上官桀得武帝赏识,飞黄腾达时,陶然报国无门,是上官桀拉他把,才得以入仕。

  这么隐秘的事,武空为人脉所限查不出来,霍光却是门儿清。真是没想到啊,为了程五郎那个混小子,上官桀竟然动用了这么颗暗子。他还想看看接下来又有什么人跳出来呢,要不然,怎么会做壁上观?

  霍书涵双掌轻轻互击了下,雀跃道:“这就对了嘛。如今官帽椅已渐成气候,不管陶太常说得多么冠冕堂皇,大家已经离不开官帽椅了。再过年半载,习惯了这种坐法,只怕席子会渐渐没有市场。那时,世人只知有官帽椅,而不知有席子了。”

  这也是她纡尊降贵,见程墨的原因了。京城尚且如此,何况别的地方?任何新时尚新事物,都是从京城先流行开,别的地方再效防。想到程墨说的,会择些大州郡开店,她露出个会心的微笑,没想到这家伙眼光倒也没差到家。

  霍光看女儿唇边绽放笑容,也笑了,道:“你看上程五那小子的宜安居了?”

  知女莫若父。霍书涵笑了笑,却没有说程墨这败家子把股份都败光了。只要官帽椅的坐法得到朝廷的认可,以霍家雄厚的财力,另起炉灶容易得很。要不然,她怎么消了气,又怎么会为程墨说话?与其说她是为程墨说话,倒不如说为官帽椅说话。

  官帽椅,她也能做。

  霍光捋了捋漂亮的胡子,打趣道:“程五这小子倒有能耐,不仅句话气死章秋,闹得沸沸扬扬,现在连我女儿也为他说话了。看来,我得见见这小子。”

  “您见了,非得被他气死。”霍书涵道:“这小子无赖得很。”

  被下了无赖定语的程墨此时刚迈进府门,脸忐忑的普祥迎上来道:“阿郎,有位方掌柜等您半天了。”

  方掌柜来,便暗示他是有大后台的人物,后台是何方神圣没说,只说大得吓人。普祥听,腿都软了。可是有程墨的话搁在那,他不敢造次,心惊胆战陪着小心侍候了半天,总算把程墨等回来了。

  他见程墨如见救星。

  “方掌柜?哪来的?”程墨不悦,脚步没停,直接朝书房的方向走。

  普祥忙小步跑追上,小声道:“可不能啊,他是有大来头的。得罪他,阿郎会诸多不便。”

  唉,他真是为阿郎操碎了心啊。遇上这么年轻不懂事不知轻重的阿郎,真是难为他了。

  程墨瞟了普祥眼,接着走,眼看要走到书房门前的台阶了。他刚从真正大有来头的人那里来。当朝,还有什么人比霍光权势更大?女儿控霍光,会不听女儿的话?

  “阿郎……”普祥哀求:“你就见见他,听他说几句话吧。”

  这样把人丢在厅堂真的不行啊。

  “他是掌柜?去,让华掌柜抽空见他下。”程墨丢下这句话,进了书房。

  这样也行?普祥呆住了。

  程墨坐到书桌前。这张书桌,是他特地让匠人做的。这个时代,普天下只有这张,别无分号。霍书涵提醒了他,现在的风气跟现代不同,如果权贵们看上他的宜安居,强抢豪夺,他怎么办?

  今天来个霍书涵,明天来呢?能不能像霍书涵那么好糊弄?

  程墨坐不住了,打马直奔安国公府。

  “什么?你要把宜安居交给我?让我做宜安居的东家?”安国公大吃惊,手哆嗦,手里的茶饮连茶盅带汤饮全倒在大腿上,烫得他下子站起来。

  婢女忙上前擦拭。

  怎么反应这么大?程墨道:“伯父先换了衣服,我们再坐下说话。”

  安国公哪里顾得上换衣服,道:“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?”

  居然忍痛割爱要把宜安居挂到他名下。这倒不是说程墨要把宜安居转让给他,而是类似后世有人了举,族人把田产挂到举之人名下以避税样。但这么来,程墨必定得分他红利,而且产权上也有些拉扯不清。程墨这代好说,他的后代子孙呢?到时,会不会弄假成真,成为张家的产业?

  他相信,以程墨的谋略,不会想不到这点。那么,他图什么?

  程墨苦笑,道:“只要伯父答应,我们写下书,我愿意支付你半成红利。”

  只是挂个名,便白得半成红利!宜安居的生意火到爆,半成红利比他名下所有产业加起来的半红利还要多啊。

  “贤侄千万不要这么说,有什么麻烦你尽管说,只要我能帮得上,定帮你。”安国公倒不是惺惺作态,他看好的是程墨这个人,因而刻意交好。

  程墨素知他亲近霍光,哪里肯说,道:“若是伯父不愿接手,我只好另找他人。”

  “贤侄,你和十二郎是兄弟。你的事,就是十二郎的事。你说,十二郎摊上事了,我会不会袖手旁观?”安国公诚恳道。

  程墨笑道:“也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有人觊觎宜安居的股份。我想着,我虽在羽林卫供职,其实跟介白丁也差不了多少,不如托庇于伯父羽下,以求安稳。”

  安国公惊道:“是谁如此大胆?”

  程墨可不是般人,他是卫尉卫士,又是会昌伯族人,敢向他伸手,也得先掂量掂量。

  “这个,您就不要问了。”程墨为免他尴尬,哪里肯说。

  安国公抚须,道:“转到我名下就不必了,红利更是笑话。我这就让人放出风去,宜安居已让我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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