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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名声开了

  “让我当山长?”会昌伯再次确定。 √.★ 1√ W√.

  程墨肯定:“当然。这山长,非族伯莫属。只要把族学办起来,族伯定然名扬京城,到时候大把的勋贵求着你,要把子弟送进族学呢。”

  勋贵祖上多为武将,跟随太祖建功立业打下江山,世袭传到现在,子弟多走马章台,要说有才学,那是不现实的。

  会昌伯想像安国公、吉安侯等人对自己陪笑脸,求着自己让族子弟入学,笑容便忍不住地溢出来。傻笑了阵,他道:“好,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这山长我勉为其难接下了。”

  他个长辈,就不再和程墨计较成股份的小事了。会昌伯觉得自己大气又慈爱,唉,自从程墨的爹娘不在,他真是为程墨操碎了心。

  当下两人商量办族学的事,私垫暂时安在小院,等学生多了,再重新买个院子。小院两间厢房,间做教室,间做图书室,以后人多分班,厅堂再开班。

  任老先生听说要办程氏族学,他是族学请的第个先生,每月束脩二两银子,现有学生全部免费,可高兴坏了。

  会昌伯也很高兴,很快看块田,二十亩。他屁颠屁颠跑来跟程墨说了,两人起出城看了,确实是良田,便按时价买下。

  见程墨真金白银拿出来,足见办学的诚意,会昌伯放了心,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办学之。在他和任老先生的齐心协力下,不到三天,粉刷新的小院里,几案席子齐备,三百简书也运来了,整整齐齐放在另间厢房里。

  任老先生坚持周礼不可废,因而教室上备的还是几案席子。程墨考虑到人们在正式场合还是以跽坐为主,官帽椅要成为主流,在正式场合登场亮相,还须有个过程,起码得有三五年的时间,便没有反对。

  三百简书,也就是三百卷图书,摆在那儿十分吸睛。借阅登记,平时整理,都得有人。刘病已推荐同窗好友铜板,程墨答应了。

  铜板是新近入学两个学生之,人很勤快。因为老先生没有收他的束脩,心里过意不去,常帮老先生做些杂活,

  搁在现代,这就是图书管理员。程墨道:“每个月给付工钱。”

  铜板很感激,道:“得五郎君资助,能免费读书,我已经感激不尽,怎么还能要工钱呢?”他只不过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,要工钱就说不过去了。

  刘病已道:“我大哥不在乎这点钱。”

  陪他来程府向程墨道谢。

  程墨见他长相清秀,举止有度,好感徒增,笑道:“你和病已年龄差不多,又谈得来,以后多来往。”

  看到刘病已有谈得来的朋友,他很是高兴,特地留铜板吃饭。

  程氏族学学费减半的消息传出后,坊里有十人报名,加上程氏子弟,共十人,行了拜师礼后,和原来的学生起上课。

  程墨捐资助学的善举很快传扬开。先前他好赌,是邻居们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。现在富而为善,成为坊里的的楷模,家里有小孩的,都要自家孩子长大后向程墨学习。

  这些,程墨自是不知,也不在意。他再买三十亩良田,凑够五十亩之数,刚和会昌伯从城外回来。

  来到坊门口,两人放慢马,进出坊门的人们不时和他打招呼:“五郎,你这是从哪里来?”

  “五郎,回府了啊?”

  “五郎,吃饭了没?”

  “五郎……”

  程墨回应。

  会昌伯看人人对程墨笑脸相迎,对他直接无视,心里不痛快,道:“我是伯爷,又是程氏族学的山长!”

  论地位名望,他比程墨强多了。

  程墨笑道:“他们尊敬你,不敢随便和你说话。我不过是个小子,怎么着都无所谓。”

  你就是太会端了,所以没人理,哪像我平易近人?

  会昌伯听不出程墨话里的意思,听说大家尊敬他,立即高兴,道:“到我府上,我们爷俩喝两杯。”

  程墨估摸他有什么话要说,和他起去了会昌伯府。

  会昌伯吩咐整治几个好菜,把多年珍藏的好酒拿出来,道:“宜安居还在招人吧?怎么着也缺几个管事,不如把三郎叫去,都是自己人,比外人用心。”

  三郎是他小儿子,平时吃喝嫖/赌,从没干过正事。

  程墨道:“自己人当然比外人放心。但是这件事我说了不算啊,张十二管着人呢,得他点头。”

  这是让他去找张清的意思?会昌伯想到每次遇见张清,他都副不可世的样子,便倒了胃口,道:“你怎么说也是东家,官帽椅是你整出来的吧?怎么临了临了,句话也说不上?”

  程墨故意叹了,做苦逼状,道:“是啊。”

  会昌伯埋怨道:“当初就该细细和我说说官帽椅的事,只说给我留成股份,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。这下好了,白白便宜了外人。没自家长辈在身边看着就是不行,容易被人骗,你现在可不是把个好好的宜安居弄成别人的?”

  要是当初程墨向他展示官帽椅的远大前景,他何至于连成股份都没要?有这成股份,他吃香的喝辣的,再买几个妾侍也不成问题。

  程墨给他倒酒,道:“过去的事,不要再提了。”

  那时候想给他成股份,不过是看在刚穿过来时他多次看望的份上,现在时过境迁,说这些有什么用?

  程墨喝了两杯酒,推说有事,菜也没吃,告辞出来上马回家。

  远远的,见人在台阶上张望,身段婀娜,体态多姿,不是顾盼儿是谁?

  这几天为着私垫的事,人来客往,程墨连跟赵赶雨菲独处的时间都很少,何况顾盼儿?见她站在大门口,不禁奇怪地问:“看什么呢?”

  “五郎回来了。”顾盼儿提起裙裾,飞快跑下台阶,来到马前,仰起粉光致致的小脸,道:“姐姐刚才还说,天都快黑了,五郎怎么还没回来。我刚出来看,就回来了。”

  说着,笑眯了眼。

  这有什么好笑的?程墨把缰绳递给榆树,道:“走吧。”

  当先进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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